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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一默22 octobre 幸福的时光一直背在肩上的梦想 像不熄灭却靠不近的星光 学伪装 学争抢 如果就该这样 又为什么会感伤 我只能够抱紧你的害怕 因为我也没有解答 也许人的心都要被挤压 再透过挣扎去长大 安静的眼泪滴在楼顶的地上 加盖的梦能盖在哪儿 。。。。。。 。。。。。。。。 想回到那年幸福的时光 口袋里是满满的希望 再难也敢去闯 只因有你在身旁 风中才不像流浪 携带着那段幸福的时光 平静每个失眠的晚上 紧握一种信仰 不要翅膀要坚强 雪花融在眼里看见火花 ~~~~~~~~~~~~~~~~~~~~~~~~ 郁闷的时候听挺温暖的:) 29 septembre 神秘嘉宾林宥嘉 我踩着梦的阶梯 走进了 一座迷雾森林 谁的心事 被天使窃听 泛起涟漪 时间它帮我设计 下一秒 谁是神秘嘉宾 小心翼翼 揭开了面具 掌声鼓励 谁闯进我的场地 谁让我措手不及 我早就预备的剧情 你却给我一笔 狡猾地致命地正中我红心 我跟谁变得亲密 谁逐渐离我远去 华丽演出共襄盛举 唯有你的背影 友情客串却留下刻骨铭心 的回忆 你按了我的门铃 我终于 从呵欠中苏醒 紧张兮兮 对你说一句 欢迎光临 全场观众都离席 剩下我 还在原地寻觅 耳边听着 谢幕的歌曲 走不出去 谁闯进我的场地 谁让我措手不及 我早就预备的剧情 你却给我一笔 狡猾地致命地正中我红心 我跟谁变得亲密 谁逐渐离我远去 华丽演出共襄盛举 唯有你的背影 友情客串却留下刻骨铭心 的回忆 我搬到谁的隔壁 谁成了我的邻居 鸣谢生命有你参与 笑纳我的邀请 曲终人散却写下不会结束 的结局 27 septembre 东操 刚上清华的时候,有一天在三教自习。三教走廊里经常贴着很多班刊,看书累了就上楼道里晃晃,看看别人写的东西,放松放松。那一天看见一篇文章,题目大概是叫“东操的mm”。里面详细描述了好几位在东操打球的常驻mm。那时候我刚来清华,想打球却没组织。我知道东操有打“野球”的,但是初来胆怯,不敢加入。那天我看了那篇班刊的文章,觉得心里憋屈得难受。回宿舍跟小珏说起来,她说她中学玩乐队的,后来自己没机会玩,再看到别人的乐队的时候,心里也一样难受。她的话给我很深的感受,这一下好几年过去了,我都还记得很清楚。 后来我还是混进了东操。开始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师兄,后来也跟他的球友混熟。那里面有个id叫carrera的师兄,除了我师兄外,最照顾我们。打比赛之前,总是围成一个圈“打垫”。别人扣球的时候,carrera师兄不但不后退,反而迎上去两步接球。有时候站圈的时候我站他旁边,对面来的重扣基本都被他挡住了。他那种积极的姿态我特别佩服,后来常常想要效仿,不过始终没有那种勇气。这个师兄后来很快就毕业离开了北京,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走的时候东操为他特别举办了carrera告别赛。那场比赛剪辑出来的mv背景音乐是孙燕姿的《一起走到》,当唱到“把自己角色扮演好”的时候,我觉得好象就是在说打球的时候不同位置各自的重要。那首mv我保存了四年,后来移动硬盘坏了才失去了。 东操的每个人都很有特色,彼此之间的称呼总是外号或者id,或者两者混着叫。他们每个人的技术都是种时间堆积出来的油滑熟练,很少失误,比如其中有个id叫juji的师兄,不管传的球是什么样他总能很有威胁的处理过网,看他们打球总是特别放心。他们人也都很好,对待新人总是又热心又耐心。他们总觉得一个球失分是自己的责任,常抢着喊“我的错”。奇怪的是,并不需要怎么教,很快那些跟他们一起打球的人也可以很有技巧地处理球,正确地站位,并也开始抢着承担责任,喊“是我的错”。 那时候每天一到黄昏,我就感到被召唤般地想要去东操和那些人一起打球。骑着车接近东操的时候,由于马路是比球场高出好几米的,所以看不见人,只看见空中好多个不停升起又落下的球,听见球场里人的喊叫喧嚣,就会一下子觉得很快乐。期末复习考试的时候总是太紧张,我也常会从六教溜达到东操,站在路上往下俯看。即使只看几分钟,心情也会变得很好。那时候juji的签名档很好的反映了每天黄昏时的那种心情: 等待黄昏,迎接晚上。黄昏打球,晚上祈祷 离开喧嚣,寻找烦恼。天涯海角,心血来潮 有人在吗?有谁来打。我说你好,你说打扰 不晚不早,千里迢迢,来的正好。 …… 一直到现在,黄昏都是我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 每年的排球联赛是东操的盛事,我在的那几年,生物系的女排是没有校女排的系队里最强的一支,也曾打败过有校女排的队伍,连着两年甲组第三。有一回大概就是半决赛或者是决赛和争三四名的时候,我们跟对手正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平时人烟稀少的北场挤满了人。我刚从前排退下来准备发球,忽然看见赛场后面的观众席排排坐着东操的那帮球友。juji冲我挥挥手,说一声“果丹皮加油”。那一刻的情景,我实在是难以忘怀。 今天为什么又想起这些往事?是因为好久不见的师兄来我们这个小城参加同学婚礼,说起东操的人,熟面孔都已渐渐不见,可能只有juji还在,忽然感慨那时候真是东操的黄金时代。 或者其实那时候真是我们的黄金时代。 28 février 笛子记——竹笛防裂说明从国内带过来的Mou-Chi的笛子,在我这儿放了一周,吹了一次就裂了。寄回家让妈拿去卖笛子人处换,笛子大师很好说话,不但换了,还赠我一根非大师制作而是厂子出品的笛子。我妈说去的时候人家正在给我写“竹笛防裂说明”。老爸授意,老妈打下大师所写原文,贴于此处,请同好共看:
“竹笛的原材料是天然长成,在北方及干燥地区极易裂开,原因是在演奏时有水分吹进笛管内而形成了膨胀。在干燥地区如几天没去吹奏,笛管内的水分就会被吸干,过几天再去吹时笛管又自然膨胀,如此反复便会使笛子开裂。所以在吹奏完后用不通风的塑料袋子包好,使之不让水分往外流失,让它一直保持在胀开的状态内,不让它来回膨胀,就会好一些,但也不能保证不裂。(注:在夏季湿度大的地区就不要塑料袋,否则容易发霉)
开裂后在裂缝很小时用“502”以及其他液体快速胶水注入开裂处即可” 17 novembre 关于哈11/16
作为安娜堡国乐团一员首次登台:
曲目:
青花瓷
金蛇狂舞
(俺拉中胡)
好玩的是金蛇狂舞的最后一个音结束后隔一拍,所有人要大喊一声:“哈!”
于是虽然前面演的乱七八糟,但是“哈!”还是非常齐的
(我不小心哈了两遍……)
特此记录,以为留念
4 novembre 乡愁林清玄的《月光下的喇叭手》,送给诸位解乡愁和不解乡愁的筒子们^_^ http://www.blogms.com/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See.aspx?cBlogLog=1001974446 我们隔着迢遥的山河 3 novembre 海角七号有可能有剧透哦!打算看的同志就别往下看了。 ~~~~~~~~~~~~~~~~~~~~~~~~~~~~~~~~~~~~~~~~~~~~~~~~~~~~~~ 当我老了,在某天,收到不知从何处而来旧日恋人寄来的邮包,当六十年前尘封的往事扑面而来的时候,我的心是不是还会像今天这样,激烈地跳动呢? 全片最令我心疼的地方,就是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拿起邮报中的照片和信件时。当老奶奶枯干的手抚上六十年前的情书,我希望影片就结束在这平淡又蕴含了巨大伤感的一刻。我试图揣测她的心情,但无从猜起。我不知道过了许多许多年以后,我是不是还有力气为许多许多年前的错失而心痛。海角七号讲了很多爱情。有的离我们很近,有的则很远。那些国家兴衰民族变迁造成的分离(日本教师和台湾女生),跨越文化的激情(阿嘉和友子),三角关系的暧昧不明(水蛙和老板娘),老来为伴的依靠(代表会主席和阿嘉妈妈),还有那最单纯的互相喜欢(马拉桑和美玲)。哦,还有那些为爱情受的伤(大大的妈妈,以及劳马)。也许,我们大家都逃不出这其中的一种呵。这片中的爱情,件件都是淡淡的,点到为止(除了日籍教师那七封信),其中多少辛酸曲折,留给过来人自己体会。但那些人那样不多提的态度,又使我觉得这些爱情里充满了温暖。 在爱情之外,恒春这个小小地方的人情味,更打动我。外表剽悍却心底柔软,拼命捍卫恒春本地文化的代表会主席,还有只会弹月琴也非要参加摇滚乐队上台表演的茂伯,暴力却又能歌善舞的警察劳马还有他的爸爸,暗恋老板娘的鼓手水蛙,马拉桑,唱什么歌都要加个"阿~门~"的小女孩大大,个个都可爱的要命!而全镇公选乐队成员,和茂伯家喜酒,所有人在路边露天吃饭喝酒的热闹场面,让我想起我小时候全院放露天电影时那样,家家户户都搬着马扎出来,大人们一边扇着扇子一边聊天,孩子们则在周围疯跑,现在回想起来,是多么难忘和快乐的事!台湾人的乡土观念和怀旧思想大概是比我们要重,所以这样的片子才能大卖。当古老的月琴非要在摇滚乐里掺上一脚,当国小的女生和八十岁的老伯也一起在台上劲歌劲舞,体现的是一种对故乡的眷恋,还有对往日的追思。 整个片子看下来,不曾流泪,却始终微笑。 这片子是台湾朋友推荐的,在台湾大卖,票房第一,没看过的人都感觉有压力。他推荐后,我也在网上稍稍搜了简介和评价。和台湾的极好评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陆网友“这样的片子也能票房第一”的不理解。我没看过多少片子,我只觉得,这样的片子得票房第一,总比“无极”“黄金甲”“夜宴”这些片子大卖强太多了。我知道大陆其实也有很多类似的,甚至更好的片子,但是都只能小范围的流传,而人们更多谈论并谩骂着的,还是那些大烂片。前两天在网上看见一本书,一个人的电影,里面崔永元说现在大陆是院线决定拍电影,不是商业大片,拍出来也没人买,就是偷偷拍了文艺片,也得宣传说是商业片才有市场。我觉得很有道理。另外海角七号的成功,绝对是行销手段的成功。制作方因为民调显示有很多人表示“如果朋友推荐就会去看”,而在许多城市举行万人试看会。这样一下“万传十万,十万传百万”,还不成了全台湾皆知的秘密?其实是好片子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不要老低估群众的品位,拍些破“赤壁”“见龙卸甲”来糊弄人。 有这么一个典故,说:某大王访问贤人,求教振兴国家之策,贤人讲了这么个故事,“古时有个国君,派近臣带千两黄金去买千里马,结果近臣却用五百两黄金买回了一匹千里马的遗骨头复命。国君为此大怒,质问他为何浪费重金买回一具死马的骨头。近臣回答说,以重金买死马骨头乃是千古未闻之事,死去的千里马尚能有人出高价购买,何况活着的千里马呢?有千里马的人一定会送上门来,结果不到一年,国君竟得到了好几匹千里马。”同样的,大王要招贤,就先中用我,那么比我更有才能的人一定会前来为大王效力。(在此感谢告知此典故详细情况的某人。)同样的,那些自诩品位奇高,觉得“台湾人真没品位,海角七号这样的片子也能得票房第一”的是不是也可以想想,如果我们能好好运作,那比海角七号更好的片子岂不是应该能卖的更好才对? 不说这些了。 我喜欢海角七号,最主要是喜欢镇上那种熙熙攘攘,那种人和人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那种生长在同一个地方,适应了同样的气候,不开心时能看着同样的景色,心烦时唱着同样的歌。我看得出他们喜欢生活在那里,在那里有家的感觉。这发现初时让我温暖,后来则让我忧伤,唉,那里是他们的家,而我的家,我却离开了。 同样在《一个人的电影》里,王朔同学说了这样的话: “我小时候是在部队长大的,心里不承认自己是北京人,觉得北京只是个暂居地,长大了一定要到远方生活。当时“文革”,大人都跟没头苍蝇似的,院里每天都有人家调走。那时我就特别想跟上走,我爸那时被发去五七干校,其实是一倒霉,我不懂就想去河南驻马店跟着下地,只要离开北京,我都觉得好玩。十八岁当兵去了青岛。一进青岛天就下雨,一片红瓦的房子,像《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里的萨拉热窝似的,越走空气越潮湿,海上有雾气,地上全湿了,有海星有贝壳,像假的一样。第一下听到的是海在喘气,肺活量倍儿大,雾气在散去,天大地大哪有海大?当兵的时候,看着海再无聊也愁不起来,海把你的视野全占满了。 我在那儿过得挺好,回想起来像度假,当然后来觉得不靠谱,就回来了。我一直认为眼前的事都是一时的,为什么对好的东西不珍惜?为什么老不买房子?就是心里不落听儿,不知道最终落在哪儿,一买房子走不了了。一旦生活开始稳定,我就感到恐惧、躁动,说实在的,忽略了很多美好。我这前半生的幸福时光都是翻回头才知道已经过去了。后来慌慌张张去了别国,面朝大海,鲜花盛开,海水倍儿凉,花没香味儿,地方是真好,也真和我没关系。那时才明白我就是北京人,去别的地方都是客,我将来哪儿也不去,哪儿生的就烂在哪儿。” 我看了特有感触,我为什么不快乐,为什么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为什么对好的东西不珍惜?也就是因为心里不落听儿,知道自己不会留在这儿,拒绝相信自己会留在除了家以外的任何地方。心就像一个种子,长不出出根来,所以总是空空的,做再多的实验,练再多的琴,也是填不满的。
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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